杀破狼长庚和顾昀第一次肉 长庚干哭子熹车长庚第一次表白顾昀

他小心地把人抱起来放平,拉过床尾的被子替人盖好,检查了一下他胸前的伤口,确定已经没有再渗血了,才又重新躺了下来。 仰着头想了想,顾昀又轻手轻脚地把人揽了过来,让他躺...


 
他小心地把人抱起来放平,拉过床尾的被子替人盖好,检查了一下他胸前的伤口,确定已经没有再渗血了,才又重新躺了下来。
 
仰着头想了想,顾昀又轻手轻脚地把人揽了过来,让他躺进了自己怀里。
 
帐外的风,平地而起又呼啸而过,刮过旌旗时带起了猎猎的声响,凭空增添了几分肃杀之气。
 
昏沉之中,顾昀只觉得苍茫的天地之间仿佛就只剩下了两道心跳,一道是他的,另一道是他怀中的人,明明灭灭,时隐时现,与他杂乱地交错着。
 
“长庚,我必须回京城一趟。”顾昀喃喃道。
 
此话一出,顾昀就后悔了。
 
明明知道长庚听不见,却也不知道在后悔什么,他只觉得有满腔的自责和歉疚涌上了胸口。或许是后悔当初没控制住自己对人亲了下去,随意地越了界,也或许是后悔当初没能再主动一些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……
 
又或许是在后悔那千钧一发的时刻,陈轻絮问他是否要给长庚动刀时,他不假思索的选择了是。
 
如今人才刚醒,他就不得不再次奔赴前线,让这个从始至终都宁愿一死也要压着乌尔骨带进孤冢的人,该怎么独自去面对这覆水难收的毒?
 
将军不该有心,有也当是玄铁铸就的。先人早就有如此的告诫。
 
而此刻,顾昀的心绪却变本加厉地起伏了起来。
 
这时长庚不知是被什么惊动了,微微闷哼了一声,顾昀很快收起了自己的情绪,在他身上轻轻拍了拍。
 
只听长庚像是压着血肉之躯难以承受的痛苦似的,低喃着,含糊地呻吟了一声,“子熹……”
 
顾昀的眼眶倏地就热了。
 
独自平复了一会儿,他侧过头,在长庚紧拧的眉心上落下一吻。
 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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